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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儿，不是说不用行礼了吗”

被秦昭扶着起来，我低着头不去看他的脸，“礼到底是不可废的。”

轻轻解开他的衣衫，最里面雪白的里衣已经被染上了点点血色。

伤口又裂开了，我心下有些疑惑，可也明白有些事不是我可以多问的。

只是默默地取出自制的药膏，轻轻抹在他的伤口处。

一时无言，我尽量把注意力放在伤口上，极力想忽视来自他的目光。

“好了。”

我轻轻松了一口气，终于抬头看他，“皇上，妾身的婢女该回来了。”

秦昭狭长的凤眼流转，漾出了点点笑意。

我连忙低下头，有些局促，丝丝热意从脸上蹿了上来，慌忙起身，衣袖被他拉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半抱在怀里，我只能扭过头不让他看见我已经有些烫的脸。

“朕就这么见不得人？”

耳边是他调笑的声音。

一个“朕”

字，像是一盆冷水浇下，我又恢复了冷静，目光浅浅地和他对视，“阿语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

良久，他放开我，“你倒是护着那个奴婢，可那奴婢心里不一定向着你呢。”

我没应，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只是跪在地上行礼，“恭送皇上。”

我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感觉到他似乎有些生气，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拂袖离开了。

我理好了换下来的带血的纱布，丢进火炉里。

半倚在软榻上，那升起的点点烟，迷了我的眼。

离我第一次见到他，已经有一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