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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今天,酒店里突然来了一群带着我读不懂的证件的官员,他们说飞机上有乘客上查出患有强传染性的流感,所有同航班的人都要去做一次血检,费用他们会报销。
不得不提一句,他们按门铃的时候闷油瓶正把我压在床上啃。
多大个人了,也不知道控制一下,大上午的乱发情。
总之我们两个男人穿着凌乱的上衣裤衩打开门时,多少还是感到一丝尴尬。
「医院怎么走?」
我拿着对方给我们的通知书和各个医院诊所的联系方式问闷油瓶。
他面无表情看了一眼,把我的手推开又欺身而上。
他认真地亲吻我的嘴唇,把我推到床上。
「等一天也没关系。
」
他有点懊恼的嘟囔,用嘴唇去碰我发红的耳垂。
我好笑地哼了一声,环住他,
「还是别了,在人家地盘上不能太任性。
我没事的,不过你要补偿我。
」
闷油瓶色情地舔着我的耳垂,含糊地嗯了一声。
「晚上再告诉你。
现在,大色狼快点起来,已经下午了。
」
我换好衣服,难堪地整理着领口。
闷油瓶那个变态狂魔,专挑这种地方咬,有病啊!
他站在卫生间门口,卫衣牛仔裤,褪去一开始见到他的那种冷冰,闷油瓶现在最多只能算是冷清,散发的气场也收敛了不少锋芒。
三十多岁的人,看上去越来越有味道,成熟帅气得致命。
他勾了勾嘴角帮我拉领子,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锁骨。
我一把捏住他作恶的手,
「够了够了大爷,可以走了。
」
一上街我就没有那么自如,虽说可以交流,但是满街的外国人还是让我很有种背井离乡的孤独。
想到那些年纪轻轻就出国读书的孩子,在国外打拼的年轻人,或是随子女移民的老人,心里总会为他们叹惋。
闷油瓶带我走进一家大商场的二楼,尽头有一个诊所,不大,里面坐着三两个人,各种肤色。
他用眼神询问了我一下,我摇头。
沟通这种事还是留给他做吧,我不想开口说话。
他了然,掏出刚刚的声明书开始跟前台讲鸟语。
我靠在旁边看他,打算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doyouhaveaocallinanemergencycase?」
闷油瓶点头,「Mr.Wu.」
我挑起眉毛,前台的妇女冲我善意地笑笑,「OkSir,it’syour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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