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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也长眉一挑，动作轻缓地将门关回去。

他沉思片刻后，将手按在血掌印的地方，才刚开一条缝，铁锈味便顺着他的鼻腔一路冲上天灵盖，熏得他差点没做好表情管理。

果不其然，推开门后里面全然又是新一番精致。

离他远的那把金丝楠木椅上喷溅着血迹，随后是一道拖拽痕迹，血液一路滴溅到厕所。

地板上有一大片血迹，中间相对干净的地方估计是死者倒下遮盖住的。

凶器应该是碎了一地的花瓶，但看这个出血量，凶手肯定没少拿碎片泄愤。

［要命了，我本以为这个是恐怖游戏，没想到是个推理游戏……］

［啊？我不是来看人恋爱的吗？］

［补药单打独斗啊！

我想看你们互动呜呜呜……］

“等等，你们刚才是不是说钟牧野来过这？”

程也目光灼灼，眼神在阴影里闪着亮光。

［啊啊啊！

哥哥你终于跟弹幕互动了！

］

［是的程老师，钟哥来过，但是很快就走了。

］

另一条弹幕补充道［他没进入这个空间，看来进度条里缺的那百分之五十都在这了］

捕捉到关键词的程也追问道：“能告诉我他的身份和任务名称吗？”

［发不出去啊，要不你直接问吧，我们答是或否。

］

程也了然：“他的身份是谢不栖吗？”

弹幕飘过清一水的“是”

。

“这间房间是他的吗？”

结果，弹幕统一口径都回“不知道”

。

程也皱了下眉，不应该啊，难道自己的思考方向错了？

忽然，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程也下意识扭头看向发声的方向，隔着门，就听见周嘉阳讨厌的声音：“姐姐，你在看什么啊？”

“血脚印啊，这不是到处都是？”

“哈？！”

周嘉阳的声音高了两调，随后仿佛意识到自己失态一样，又把音量压了下去：“姐姐你别吓我啊，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

“看不见吗？没事啦，有我在你不用害——”

程也没忍住，“唰”

一声打开了房门。

“——怕。”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程也憋了一肚子的话都在看见眼前奇观时溃不成军。

他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进入什么幻境之后，悠悠开口：“你俩这是什么组合？奥特曼和小怪兽？”

宋栀惊奇道：“不是吧，我俩这样你都能认出来？”

程也没好气道：“我又不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