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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小侦察机失灵（第2页）

风山渐眯着眼睛慢慢揉羽毛：“小侦查机，我可是抓到你外面有人了。”

毕方每根羽毛都是神鸟的一部分，有的有灵智，有的只有简单的功能性，有的甚至除了体型以外完全能够取代鸟本体交流，完全就是分身一样的存在。

简而言之，就是全凭神鸟心意。

没想到自己手贱扒拉一下羽毛就被神鸟的小侦察机抓到，也是运气烂的不行。

风山渐忍不住叹气，本来就关系不好，这么一折腾估计要讨厌死他了。

他已经放弃抵抗。

开始盘算怎么安插人进来继续调查，结果原地逗了好一会儿鸟，却迟迟没等到毕方来抓他回章莪山去。

“放弃了？还不来？还不来那我就要继续咯？”

风山渐怀疑地捧着小鸟举到眼前，然而对方却像是根本没有对话功能一般，离风山渐的脸近了，它开心得要命，又开始叽叽喳喳在手心里展开翅膀乱蹦。

长长的脖子变小了也是长长的，绕过手指，像个温热的小环儿。

“装的？还是真的傻鸟？”

风山渐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实在是分不清楚。

这根羽毛确实脱离本体太久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记忆，它好像只是有着简单的思维模式——人！

贴贴！

人！

贴贴！

而不是那个见面后能用爪子把人腰上串个大窟窿，很明显讨厌他的坏鸟。

“我警告你哦，撒娇对我一点用都没有，”

风山渐一根手指戳歪了小鸟脑袋，低声道：“如果你想阻止我，那就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过来把我强行抓走。”

毕方张开嘴，轻轻咬了手指一下跟他玩。

这鸟一直在挑衅他！

风山渐轻轻哼出一声。

没办法，只能乱糟糟把鸟往肩膀上一团，继续在村里找路。

他行事随心所欲惯了，也根本没在乎过假如被抓了会怎么样——这世界上能惩罚到他的生物太少，以至于风山渐不得不靠他微薄的良心和道德来限制自己的行为。

于是风山渐就这么连着掐灭了五盏油灯，随机抽选幸运倒霉蛋，抓出鸟羽，再故意搞出点声音来让人出来发现油灯的熄灭。

控制变量实验下，风山渐确定了三件事。

第一，这里的人绝对知道油灯里烧的是一只鸟的羽毛，甚至可能认识毕方。

第二，这盏灯的熄灭似乎代表着某种神灵的垂怜，会给予什么东西。

第三，这只鸟一直到近期，都还在这边频繁出没。

随着他熄掉的灯越来越多，肩膀上的小鸟从鹦鹉大小也开始一点点变大。

五片羽毛融合在一起时，已然变成两只手才能捧起来的胖鸟。

它坐在风山渐肩膀上，羽毛已经开始若有若无挡住风山渐的视线，帮人梳理头发。

丝毫没察觉自己已经大的不能撒娇了，还在帮风山渐打扮得更漂亮，把自己鲜艳的羽毛让给人，一副不嫌弃人不艳丽的包容模样。

风山渐停手甚至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而是再大的鸟就不好解释了，于是他勉为其难放弃了直接把全村的火一起灭掉的邪恶计划。

再接下来就是验证猜想的时候了。

他掐着准点溜达着回主路。

村口还乱糟糟的，似乎是郭老师被他欺负坏了，对着金主孟先生大吐苦水。

但这一次，尽管郭老师人多势众，可也有人为李思寰说话。

双方吵闹上好一阵儿，孟先生才满头大汗把一群人勉强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