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即,周围的世界就彻底的变成一片空白……他从梦魇的世界里离开了。
邵辞迷迷糊糊的正想睁开眼睛来,只觉得喉咙干渴的就像是被火烧一般,正有什么人将温热的液体送入他的口中。
邵辞下意识的伸出舌尖去舔舐了下,碰触到了什么柔软而带着几分凉意的东西——等等?!
他猛然睁开双眼,在看清近在眼前的那双蓝色双眸的时候,吓的把口中的液体都咳了出来,“咳咳咳……”
为什么只是睡了一下,醒来就会遇到被温德尔用这种方法来喂他喝水的事情啊!
“你终于醒了。”
温德尔却很坦然的样子,连忙拍了拍邵辞的背,并帮他擦干唇边的水珠,“衣服都被打湿了,也应该换一件才是。”
“刚刚、刚刚那是……”
邵辞现在都还没能缓过来。
虽然以前为了做任务他睡觉的时候暗搓搓的偷亲了温德尔好几次,但和现在的这个性质是完全不同的啊!
说到这个,温德尔就皱了皱眉,“你已经昏睡过去三天了。”
邵辞愣了愣,“诶?”
明明在梦境里并没有过去多久,在现实他居然睡了那么久了吗?怪不得感觉浑身酸痛,连动一下手臂都累得不行。
“是啊,自从那一天开始……你就陷入了昏迷,就算是神殿之人也完全没有办法。”
温德尔叹了口气,凑上来抱紧了邵辞,头埋在邵辞的肩膀上,“他们说你身上一切都正常,应该很快就会醒了,结果就这样过去了三天。”
现在想起之前的时候温德尔还心有余悸。
那只蝎子魔物虽然很强,但对他而言算不了什么,在将蝎子杀死之后,出来却看到了邵辞脸色煞白昏倒在地上的模样。
那一刻温德尔只觉得自己脑海一片空白,要不是当他弯下腰抱住邵辞发现对方还活着的话,那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也不清楚。
温德尔知道,他后悔了……他后悔不该让邵辞和他一起过来,即使这是邵辞强烈要求的,他也不应该纵容才是。
一直以来他都是希望邵辞能开心就够了,但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他心里却是隐约产生了其他的想法。
如果像是之前一样,一直留在王都里,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吧……
邵辞摸了摸温德尔的后背,总觉得在现在这种氛围里更不好意思问之前的事情了……估计只是为了喂水一时急迫才做出这种事的吧!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邵辞开口问道。
温德尔松开了邵辞,从旁边的衣柜取出新衣服来,然后走过来轻柔的摸了摸邵辞的头,“没关系,事情都结束了。”
“是吗……”
邵辞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容易啊,不,是事情绝对不会就这么容易结束啊。
而温德尔在邵辞发呆的时候已经自然而然的帮他解开了身上那件衬衣的扣子。
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凉意,邵辞顿时红了脸,“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这种事情!”
“你现在还有力气吗?”
温德尔温和一笑,开口道:“毕竟这几天来只喂你喝过药剂呢,现在应该完全使不上劲吧。”
“好,好吧……这几天也都是你在照顾我吗?”
邵辞道:“明明你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啊。”
“你还昏迷着,我怎么可能去休息?”
温德尔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似乎带着几分哀愁。
他有着最讨人喜欢的那种阳光俊美的外貌,眼下露出这种神情简直让人瞬间产生怜惜之情。
邵辞当即不好意思说什么了,乖乖的任由对方给自己换好了衣服,靠在枕头上吃着温德尔喂过来的食物。
刚刚把粥喝完,一个骑士就匆匆冲了进来,脸上带着喜意,“温德尔大人,有好事发生了!”
温德尔微微皱了皱眉,语气冷淡了许多,“怎么了?”
消失三年的叶秋,医术无双,道术盖世,却意外当上村长,带领全村奔小康。...
叶开穿越到了1784年的南洋,这是一个风云激荡的前夜,越南的阮福映正打算恢复广南国,泰国的拉玛一世刚刚篡位成功,德川幕府正在激烈的内斗,连幕府将军都不能幸免,朝鲜的李祘还在心里念叨着大明,罗芳伯正在筹划建立兰芳国,西洋殖民者正在大举到来。叶开急的头都要秃了,要怎么做才能避免南洋华人被当做可以肆意收割的韭菜!...
小说狂龙免费阅读,主角张龙周晴。小说全文预览曾经看不起张龙的女神,现在来张龙的公司应聘,有朝一日虎归山,定叫血染半边天有朝一日龙抬头,定让黄河水倒流!...
一段架空的江湖背景,以主角的所见所闻为主线,江湖上不同人物的经历为支线,抒写了种种江湖恩怨儿女情长本书每日不定时更新,日更至少一章五千字起,不定期爆发二更三更四更五...
地球污染严重,已有数百年没有人飞升天庭。天庭大手搬迁,修炼界闹得人心慌慌,以至于无数传承被断。萧飞,意外得到一颗耳钉,耳钉里有一道空间裂缝,而这个空间裂缝居然是通往天庭的通道。于是乎!他成了天庭值日生,有了驭鬼唤妖的本事逛逛四天王殿,诸天大神的住所,整个天庭只有他一个大活人存在,里面会有什么宝贝呢?萧飞要发达了新书期,求各种票票收藏点击,当然希望有打赏。PS开了个群73298905新...
她是新世纪风水师,逆天改命,算过去未来,一朝穿越平行世界,谱写新一世的商界传奇!他是严氏集团掌舵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狠辣无情,在商界拥有‘枭狼’之名。被他缠上,她无处可逃。对付你,我没兴趣。他勾起那好看的薄唇,眸底却一片冰冷和你联姻,我相当有兴趣。她以退为进有名无实的婚姻,井水不犯河水,OK?他深眸一瞥,不作犹豫好。但谁来告诉她,说好的‘有名无实’呢?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呢?这个把她家当自己家,把她床当自家床的无耻男人是谁?严太太,如果你对我的表现有所不满,可以告我。他面色冷峻,眸底却是深沉的挪榆。告你妹!江颜满脸通红,谁有病才会去告一个男人太‘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