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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合的花唇被圆滑硕大的前端顶开,半藏于其下的孔洞饥渴无比地翕张着。
“不……”
她的声音被蓬松枕头吞去大半,发出来的细若蚊吟。
“你的身体在渴望着我。”
他含住她发烫的耳垂,下身猛地挺进她最深处。
她嘴边的拒绝陡然变了腔调,在他极富技巧的肏弄下,像是设定好的程序般,发出婉转甜腻的低吟。
不……她双手攥紧枕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不是她,这不是她。
“除了体温低一点外,别的地方我应该都比普通男性要强得多。”
他双手向上,拢住她胸乳缓慢揉捏,下身的性器上凸起的筋络剐蹭着她敏感娇嫩的肉壁,“我不可以吗?”
身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澎湃热意。
从他指尖拨弄的乳珠、从他性器顶弄的甬道、从他双唇含吮的肩膀,席卷的海浪般,拍打着她越来越模糊的理智。
“你喜欢我的,沉汨。”
他低沉的嗓音像是一道挥之不去的魔咒,反反复复地在她耳边播放。
下身的肏弄越来越快,水声厚重又黏腻,不止糊在她下身,更像是糊在她口鼻,叫她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她想张嘴大口呼吸,却只吐出一连串婉转呻吟。
她的身体,似乎和她的理智被割裂成两个完全对立的部分。
那仅存的、尚未被快感欲念侵蚀的一线理智,成了寂夜里仅剩的一星火光,在拍岸惊涛般的欲海中摇摇欲坠、奄奄一息。
泪水模糊了视野。
他下身攻势稍缓,身躯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唇再度落在她耳后:“沉汨,说你喜欢我。”
指尖深深嵌进枕头边,她喘息着张开嘴,这次却不再是羞人的呻吟:“我……”
不、不是!
仿若被定住的眼睛猛地一闭,迷蒙水雾化作泪水滑落腮边,重新清朗的视野里,她缓缓摊开的右手像是一把刀,狠狠戳进她双眼,直抵心脏。
某种禁锢像是在这一瞬间被打破,她的身体控制权终于回到了她手里。
她猛地推开他,拖着发软的四肢翻下床,捡起厚重地毯上凌乱扔着衣服遮在胸前,警惕地看着床上跪坐起来的男人。
“不,我不喜欢你。”
下身的温热水液正顺着她腿根淌下,但她的眼神、她的声音全是冷的。
黑暗中,他幽邃的眼睛依然含着无法忽视的光亮,像是广袤无垠的大海里为船只指引方向的灯塔。
“即使我能替你达成所愿,你也不肯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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