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奉太后的吩咐,去缎库取一些小婴儿用的柔软缎料,还有两个太监跟随,充当搬运工。
太后要缎料,那缎库管事太监自是立刻敞开库房,所有好料子任选。
林羡余微笑颔首:“过些日子就该有蚊虫了,取一匹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给五阿哥做纱帐,再取两匹素软缎、两匹杭细做衣裳。”
管事太监露出些许为难之色:“素软缎和杭细倒是有不少,只不过软烟罗只剩下云霞色的了。”
林羡余露出疑惑之色:“我记得软烟罗不是前几日才刚进贡的吗?”
——云霞色倒也好看,只不过不太适合给男孩子用,更不适合给老太太用。
管事太监道:“的确是三日前才送到,不过贵妃娘娘最喜欢软烟罗,所以就把剩的几匹雨过天青色软烟罗都拿去了,说是给四阿哥用的。”
林羡余腹诽,四阿哥哪里用得了那么多?
管事太监忙道:“不过还有几匹上好的织金妆花纱。”
织金妆花纱也是顶级的纱,又是掺了金线,十分华美,只不过不及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清雅。
但此刻也只能选妆花纱了,林羡余瞅了一眼,挑了一匹宝蓝色织金莲纹妆花纱,又选了素软缎和杭细,叫太监抱着,便离开了缎库。
对于五阿哥的一应用品,太后是务必要亲自过眼的,林羡余少不得直接将料子带去正殿,请太后过目,并定下样式,才好交给针线上人动手裁制。
太后微微颔首,“你眼光不错,花样和颜色都很是清新宜人。”
抱着妆花纱的太监忍不住道:“太后娘娘,其实卫姐姐一开始想要一匹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但是没想到都被贵妃娘娘拿去了。”
林羡余没兴趣告状,却没想到这个一路上不吭声的小太监竟吭声了。
太后脸色一沉,“哀家记得,软烟罗每年进贡虽则不多,但至少也有十几匹之数目,竟被她一人霸占了?”
林羡余忙道:“奴才当时扫了一眼缎库记档,是慈宁宫先取了四匹,贵妃也取了四匹,都是雨过天青色的,剩余的七八匹都是云霞色的,不大适合五阿哥,所以奴才才选了织金妆花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听了这话,太后脸色还是不佳,“太皇太后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
也敢与慈宁宫拿一样的数目?就算哀家未必取用,后宫还有那么多嫔妃阿哥呢!”
林羡余忙上前道:“太后息怒,贵妃取了,也是给四阿哥用的。”
太后哼了一声,“四阿哥才多大,哪里用得了这么多?!”
林羡余压低声音,用蒙古语道:“您犯不着跟小辈儿计较,好歹要看在佟太后的面子上。”
好在太后素来好脾性,再加上林羡余软语宽慰,太后这才没有多做计较。
谁叫贵妃掌管六宫大权呢?人家确实有这个权利,太后也总不好为这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去闹腾。
但在心里已然记上了一笔账。
林羡余暗叹,这个佟贵妃也的确太不会做人了,堂堂贵妃,难道就缺这点料子吗?就算喜欢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也没必要拿那么多吧?这位贵妃娘娘情商有点低啊。
忽的,林羡余看到一旁锦盒中有一双绣得精致的小鞋子,忍不住问:“太后,这是……”
太后脸色忽的和缓了些,“方才德嫔来请安,这双小鞋子是她亲手绣的,说是给胤祺的。
哀家瞧着虽然绣工寻常,不过也算是有心了。”
瞧那小鞋子,不只是尺寸合适,整个鞋面上更是盘金满绣,这样的绣法那是最费力费时的了。
这才是会做人啊!
喜欢清穿咸鱼攻略请大家收藏:()清穿咸鱼攻略
她是人尽皆知的天下第一妒妇,招公婆嫌弃,丈夫迫害。还有那一众护花的大虾情圣,处心积虑要除了她,为了他们心爱的穿越女保驾护航。重活一世,是一条路走到黑,将妒妇进行到底?还是锋芒内敛,对感情讳莫如深,誓不做妒妇?...
世人只知,他是一个废物。却不知,他还有一个身份,是拥有百亿资产的集团董事长...
苏研舞完美老婆有三点,上房掀瓦揍老公!夜语昊满分老公有三点,宠她宠她和宠她!结婚前,苏研舞的父亲出轨母亲自杀继母刻薄一个字,惨!结婚后,苏研舞的老公腹黑老公毒舌老公穷鬼两个字,真惨!穷鬼?夜语昊凤眸一眯,薄唇轻扬穷不穷你说的不算,人民群众自己判断。他腹黑,她野蛮,他优雅,她暴力,他的智商碾压众人,她的拳头揍扁敌手本以为他是穷人,却不知他背后惊天势力,本以为他是娘炮,却不知他扮猪吃虎谈笑灭敌苏研舞表示你丫演技奥斯卡,坑蒙拐骗全靠耍,离婚滚粗没人爱,姑娘走得更潇洒!夜语昊表示爱你疼你宠坏你,欺骗我很对不起,抛弃老公不讲理,99亿追到底!...
起死回生玉面生,斩杀千人血修罗,双料战神,那是我爸!什么天门,武门,死神联盟,我的眼里只有伟大的教育事业,女校长,女校医,女校花衣冠未必禽兽,风流却不下流,我名叶浪,划船不用桨,一生全靠浪,一名伟大的神级教师!梦里战天新书发布,请大家多多支持!神级天盟粉丝群635047642...
我经手父亲留下来的古货店,一个烂摊子,及两百万巨债。一面西魏古镜的出现,令我孤寂的人生出现转折。每件古货都有故事,也都有生命,甚至,有情...
温融站起身,走到床上丑陋女子的面前,修长而又洁白的手指,轻轻地放在了她的鼻前,感觉不到任何气息。便缓缓地松了一口气,转过头,深邃的眼眸看向对面的少年,沉声说道季颜,她已经死了。此时,那个被叫做季颜的少年,炙热的眼神缓缓地从床上女子的脸上转移到她的胸口,那里渗出了一片红色血迹...